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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任何波动的注视,却让凉冰极为不适,她轻咬贝齿,似乎当年鹤熙在禁闭室外也是这个眼神。
而自己,毫不犹豫的背叛鹤熙,狠狠在其心口扎了一刀。
“不要这样看我!想杀我就动手,不要可怜我,凯莎。艾兰,玲珑,琦妍....”
在凯莎的注视下凉冰脸色几端变化,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怒吼,一个又一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
“啪!”
对此,凯莎抬起手,然后就是干净利落的一耳光。
“原来你都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都已经全忘光了呢!”
“呵呵。”凉冰那怕是四代神体,这样挨了凯莎一巴掌也非常刺痛,她嗤笑着嘴角蔓延血迹:“忘记什么?雷诺,伽洛离...”
“这些恶魔不配与天使齐名!”凯莎怒斥。
“恶魔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家,更是宇宙的未来!”凉冰毫不退缩的与凯莎对视,她从未对自己的路后悔过。
“你追求的未来不是已知宇宙的未来。”
凉冰与凯莎的姐妹,她俩只做了几百年的姐妹,却互相打了数万年战争。在关系上,她们是姐妹;但在情感方面,毫无感情可言。
此时两人面对面除了理念之争还是理念之争,不过此时凉冰打不过凯莎,也跑不掉。
所以难得的,这对姐妹现在能好好的面对面相处了,当然,是在凯莎不动手的情况。
“已知宇宙的未来与我何干,我只要恶魔的未来。”凉冰扭头,不想再看凯莎。
原本在凯莎“死后”她也心情复杂过,而现在,假的,都是假的!
只要凯莎活着,什么心情复杂都是假的。
“为了你的恶魔,你就毫无顾忌的对昔日姐妹痛下杀手吗?”凯莎微微握拳,脸色极为克制忍耐。
“战争.....我们唯一能决定的只有开始。”
凉冰脸色黯淡,身后那天使象征的洁白双翼垂落。
“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说呢?我能杀恶魔凉冰,却....不能杀天启王凉冰。”
凯莎转身,一步步远离。
凉冰望着凯莎的背影,极为纠结,最后咬着牙跟了上去。
“跟来了,那就去向她们好好道个歉。”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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