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嗯?
麻木的眼中亮起了一点,恢复了一些精神的艾伯伦转头看向了刚才出声的伤员。
「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既不激动也不慌张地摇摇头,艾伯伦向着那个人解释,但刚开口就停住了。
「呃!你,不,您……您也是战士,吗?」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有些冲击力,让艾伯伦变得迟钝的脑子都开始运转起来,思考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对方并不是自己的熟人,并非是
亲属或是朋友,艾伯伦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主要问题,出现在了对方的外貌上。
遍布全身的灰白干枯的毛发,以及对方身上散发的波动,清楚的告诉着艾伯伦对方的身份。
一位狗头兽人,而且是一位极为苍老的狗头兽人,显得虚弱而脆弱。
与隔壁床高大的战士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老狗……老人看上去真的像是被饲养的家犬一样瘦小。
狗头兽人的平均寿命本身就比人类要长,加上魔力的影响,一个高阶实力的狗头人理论上就可以有五百年左右的寿命。
当然,那只是理论上而已,大多数人连四百岁的狗头兽人都没有听说过。
但是或许是一位虚弱的原因,眼前的这位老人,给艾伯伦的感觉可能比那些记录要更久一些。
艾伯伦并没有在对方的身体上看到外伤,但即使没有那些伤口,他应该也活不久了。
他实在是太老了。
整个人的身上都在散发着沉沉的暮气,看上去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在这样的战场上,有这样一位老人?
不过,对方的那双眼睛确实格外明亮,充斥在其中的似乎是坚定的意志。
听到艾伯伦的疑问,老人对着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只剩两三颗牙齿的笑容。
「当然!老头子我曾经可是我们氏族最出色的战士,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小母……咳咳咳,都过去了,嗯,我就不在年前人面前炫耀了。」
艾伯伦:?
虽然你没有说全,但你确实已经炫耀了……
摇摇头,艾伯伦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无声叹息一下,对着老人微微低头:
「……我并没有嘲笑您的意思,我只是在自嘲而已。」
老人动了动鼻子,似乎在审视着艾伯伦的内心,但很快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哎呀呀,看来我是错怪你了,这还真是抱歉啊小姑娘。」
「不,没什么,我先告辞了。」
嘴唇微动,艾伯伦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
「那个,您介意我问一下,您失去了什么吗?」
不论艾伯伦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残肢断臂的样子,是哪里没有发现到吗?
而听见这个问题,老人的情绪瞬间低迷了起来,颓废地开口:
「没发现?这还不明显吗?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不方便,您可以不用回答我……」
抬起手,苍老的狗头人展示起了自己干瘪排骨一样的身体,然后无比悲痛的说道:
「我失去的……」
「是我的青春啊!」
真情实感,情真意切,那脸上的悲痛丝毫没有虚假。
「……啊?」
艾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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