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让裴渊把账本就放在醒目的地方,她已经在账本里头留了痕迹,只等着被人偷走计划就算成了。
不仅如此,裴渊还顺便撤了今晚看守审讯堂的岗,顺水推舟了一把。
夜深以后,果然有下属敲了敲裴渊的房门前来禀报:“督公大人,有人深夜潜进了东厂,是否需要在下抓住那人?”
“不必,只当没看见便好。”裴渊低头翻了一页书,又想起白日里陆瑾欢自信满满的笑,也不知这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二日一早,裴渊上堂前处理公务时,一眼便发现了那本账簿已经被别的东西替换了,他上前翻了几页,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嗤笑一声便丢开了。
而陆府中,陆瑾欢收到了裴渊托人带来的话,只说事情已成,她便安然的待在了屋里,只等着三日后开堂对峙了。
见她只在自己院子里连门都不出一步,陆玉儿反而有些着急了。
“娘,这小贱人果然是骗裴督公的,她这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去查证据还爹爹一个清白啊,到时候爹爹被抓走了,咱们会不会也跟着被牵连呀?”
陆玉儿急得在姜氏的房中走来走去,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陆瑾欢的院子里把她丢出去寻找证据。
“这贱人压根就不会查账,说要找证据肯定只是推脱罢了,咱们可得先最好准备,到时候也好有个对策。”姜氏也心急的揉着脑仁想着法子。
且不说陆丞相有没有贪污受贿,这些年她做为丞相夫人,每每被城中的官员夫人们请去喝茶赏花,都没少拿回好些“礼物”。
何况是陆丞相,姜氏也说不准到底如何了。
“娘,到时候我们可怎么办啊!”陆玉儿急得直跺脚,姜氏心里也烦闷的很,只能拿话先搪塞住陆玉儿。
“没事,你爹怎么说也是丞相,必然也有法子保住自己的,实在没办法,咱们还是照样推陆瑾欢出去顶罪,这差事可是她自己应下的,凭什么让咱们给她承担后果?”
听姜氏这么劝说,陆玉儿才稍微放松了些。
“这贱人就是个灾星,她若不回府咱们的日子过的多好,她才一回来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咱们还是早些将她和两个野种赶出去才好!”
三日后的大堂上,来的不止陆瑾欢和左司郎中,他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也一起来了。
陆瑾欢见左司郎中还搬了救兵,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今日的左司郎中看起来有底气了不少,见裴渊出来便直呼冤枉。
“大人,今日我请来尚书大人,是想当着二位的面还自己一个清白,那账簿实在不是我的!”
户部尚书听说自己的属下蒙冤,也上前了一步对裴渊点了点头。
“督公大人查案我本不该插手,奈何事关我手下的人,不知督公可愿意让我看看这账簿?”
裴渊示意手下将东西递了过去,户部尚书才翻了几页,便气的将东西摔到了地上。
他转头指着陆瑾欢便斥骂了起来。
“胡闹,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是丞相的女儿,就敢拿这样的东西糊弄当朝尚书和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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