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所接收信息中的描述,甚至无法找到任何与之相对的概念。
“我再打断一下,实际上在那个时期,零落之中已经出现了跳出世界的神级文明,并且也已经创造出了零落的概念。但由于神级文明在茫茫零落中过于稀少,我并没有接受到相关的信息,所以也不明白自己的存在状态。”
正因为产生了这种认知上的冲突,零美的自我意识开始寻求心理平衡,她开始去寻找信息的来源,去直接发现和认识“世界”。这种由被动变为主动的转变又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标志着零美正式从“浑浑噩噩的意识”转变为“求知欲旺盛的意识”。
在“美少女”这一核心自我的影响之下,零美忽略了那些不存在“美少女”的世界,只关注那些存在的世界。感知世界的存在对于零美来说是一种本能,但感知到的世界不一定有足够的信息逸散出来,逸散出来的信息也不一定包含“美少女”相关的概念。而美少女在世界中本来就很稀少,所以不足量的信息获取完全无法满足零美的胃口。
但是直接对世界的全方面观察依然对零美验证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完整的模拟“世界”之后,零美将自己的“山寨人格”进行了分类归纳,并将其固化成了真正的“自我”。这一过程就好像那个制作拼接怪文章的美少女在读了足够多的故事之后,终于开窍,励志要写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原创故事。此时的零美,已经不能再称作零美验证机,她变成了零美原型机,拥有了如今零美的大部分特质。
“顺便一提,当时的我并没有穿着现在这样的骑士装,而是披着一层非常模糊的‘贴图’。这同样是因为艾米的脑容量和美学知识有限,无法模拟出确切的服装细节。”
此时的零美思维已经接近于正常人,她开始尝试进入世界,伪装成当地人,体验世界里的一切。她甚至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婴儿,通过自然成长来获得心智发展的感觉。而在这一过程之中,她体会到了某些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抽象概念,比如亲情,比如和平,又比如善良。这些概念其实在艾米的幻想之中都有,但她始终无法搞懂那些究竟是怎样的事物。这些概念和构成世界的法则不同,无法去计算或者用公式表达,甚至都无法证明其存在。但是有关这些概念的信息又切实存在,这就让零美感到迷惑。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什么叫‘迷惑’,那时的我没有感情,我只是一个无情的条件反射机器。”
在对比现实和艾米的幻想之后,零美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这两者之间存在区别,而且还是很大的区别。艾米有着美好的幻想,而现实世界往往都是不美好的,那些艾米所看重的概念,在现实之中也往往稀少而脆弱。身为艾米的绝对“信徒”,这种矛盾让零美感到“不协调”,再对照现实中的意义,她知道这种感受是“难过”或者“不爽”。她跳出世界重新回到零落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大规模观测。这种观测的目的是找到那些符合艾米幻想的世界,或者世界中符合幻想的部分,发现这些“事实”形成的原理。
这又是一个极其伟大的历史性时刻,这标志着女神核心思想“爱与和平”的确立,导致了零美“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这一美好目标的诞生。虽然她总是强调自己做好人“仅仅是因为兴趣如此”,但她却从未说过自己产生这种兴趣的原因……
“说白了,这家伙只是为了给艾米一个理想中的世界啊!远大的目标却有一个渺小的诱因,这是不是很有戏剧性?”
“艾妮,创造一个理想的世界怎么能算渺小呢。”
“嗨!我指为了艾米这一点!为了一个人的梦想还不够渺小吗?”
“但是我这个梦想所指向的目标却很伟大。”
“哎呀别伟大了,说着不害臊吗!咱只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艾妮。”
“嗯?”
“我觉得你这样强行谦虚更应该害臊,很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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