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太远了。”
“世界与世界之间没有距离概念,其实我也不懂女神是怎么寻找世界的。”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女神出现的太晚了。”
“你们来晚了?”
“不是来晚了,而是女神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太晚了。”
“啊?你们女神居然不是亘古以来就存在的?”
“对,很毁三观,但的确不是。一切女神的原点,也就是零美,她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具体几岁我也不清楚……才觉醒出了自我意识,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世界上才有了女神这一概念。而在此之前,所有的世界都不存在女神,一切都是混沌无序的。世上没有因果,也没有善恶,更没有秩序,一切事件都是随机。没有人能与现实对抗,因为大家都依托现实而存在。即便是那些跳出世界的神级文明,每前进一步都得无比小心谨慎,生怕惹到不该惹的麻烦导致灭族……所以世界上才有那么多的悲伤与苦痛,所以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设定,他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设定,这就是生命的无奈。”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觉醒呢?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零美的诞生纯属偶然,并不是什么宿命。如果出现任何一点偏差,她都可能继续以混沌的状态存在着,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女神,更不会有我们这样拯救世界的人所存在。凡人的力量是极其弱小的,极少有文明可以实现自我拯救,毁灭和消逝才是世界的主流。在女神诞生之前,每时每刻都会有世界烟消云散,无数文明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销声匿迹。他们的一切文化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与这种事相比,死亡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至少后人可以找到前人的尸体或者化石……等以后你的眼界更广一点,你就会明白我的感受,明白女神的想法。”
“这就是你不在意死亡的原因吗?因为你见识过更悲伤的事情。”
“只是一部分。我说过了,以前的我和你一样也无法接受死亡,即便拥有力量也怂得要死。但是在死过几次之后,我知道死亡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因为我是女神,不会因为死亡所带来的副作用而受到影响。阳花,你那么怕死,但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就是……生理和精神活动全部停止,无法再感知世界,与世界互动?”
“人在熟睡的时候基本上也是这种状态,为什么你不害怕睡觉呢?”
“因为睡觉会醒啊!”
“正是如此。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其带来的后果,还有死的过程中所要承受的痛苦。如果死了之后依然能够和死之前一样生活,那么还会有人惧怕死亡吗?”
“……这就是梦之都的人都不怕死的原因吗?”
“对。在梦之都,死掉和感冒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之后都会好的,该怎么活还怎么活。而带来这一改变的,就是我们女神。我们并没有消除死亡,但却消除了死亡所带来的负面作用,这就够了。方法和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结果,是大家都能快乐幸福地存在于世界上,无论以何种形式。”
“我大概明白了……”
“所以阳花,你要相信我,就像你之前那样相信我。我是女神,传播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绝对不会去做你想象中的坏事,即便那可能看起来像是坏事。”
“嗯……我相信你,现在你解释清楚后我就相信你。我最讨厌莫名其妙地被人命令了,所以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就会怀疑你……”
“没关系,现在说清楚了。”
“嗯……以后不会再怀疑你了,我发誓。”
“不要发誓,不靠谱的,我自己发誓都记不住。”
“那怎么表示诚意?”
“走好每一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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