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朕太过软弱,不想让母后失望,一切纵着老二,才让他得以坐大,弄得朕现在束手束脚,想把皇位传给泽儿都这么艰难,这就是报应吗?”
“皇上千万不要这么想,”秦大伴双膝跪地,重重磕头,“朝廷上下谁不称赞您孝顺太后,宠爱弟弟,是少有的明君,些许困难都会过去的。”
“哼,称赞?这是赞美,也是枷锁,朕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是老二的诡计,可惜明白的太迟了。”皇上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秦大伴,几次起身都未能如愿,秦大伴忙上前几步,扶着主子坐起。
“老二别的不行,耍些小聪明还是绰绰有余的,以为这些把戏就能困住朕的手脚,那他也太天真了。”
“以前不过是不想让母后伤心,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胡作非为,真到了关键时刻,真当朕的屠刀不快吗?”
皇上在秦大伴的搀扶下站起身,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把后者唬得大惊失色,尖声叫道,“皇上。”
“不要大惊小怪的,”皇上低声喝了一声,运了运气,还是浑身无力,“把‘延寿丹’拿来,多加一倍的量。”
“皇上,千万不要,”秦大伴被主子的话吓得魄消魂散,苦苦相劝,“李太医早有交待,那是虎狼之药,得谨慎使用,能不用就不用,否则每使用一次,会损耗寿元几分,后果不敢想像啊。”
“拿来。”皇上的声音不大,却带有浓重的威压,让人忍不住的颤抖,服从,秦大伴不敢再劝,起身从角落里的机关处取出一个紫檀木,外面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密匣,双手奉上。
提起全身最后的力气,皇上艰难伸手,打开盖子,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每个格子里放着一粒粒小拇指大小的丹药,其中半数已空,它表面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一眼望去,很是爽心悦目。
皇上捻起四颗,沉默了一下,又放下两颗,后仰脖子,吞了下去,秦大伴忙丢下手中的密匣,端起桌上的茶杯递过去。
“李太医还是有点本事的,每次吃完这个,朕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喝了口茶水,皇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精神似乎也恢复了不少,“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
“朕又何尝不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不过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来不得半点马虎,朕答应你,等过了眼前这一关,就好好休养身体,再不碰这些东西了,你就不要哭丧着脸了。”
“李家几代都在太医院任职,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秦大伴勉强笑着附和,暗中松了口气,皇上最终还是没有加大剂量,把密匣原样藏好,说起了闲话,“前不久王府把太医院弄得人仰马翻,接连请了多位太医过去,李太医也去了不止一次。”
“哦,知道是什么事吗?”皇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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