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转头问索额图:「大哥,你以为这件事该当怎么办?」
索额图道:「皇上英明,高瞻远瞩,算无遗策,咱们做奴才的,一切听皇上吩咐办事就是了。」
方宇心想:「你倒滑头得很,不肯担干系。」端起茶碗。
侍候的长随高声叫道:「送客!」
施琅起身行礼,辞了出去。索额图说了会闲话,也即辞去。方宇进宫去见皇帝,禀告施琅欲攻台湾之事。
康熙道:「先除三藩,再平台湾,这是根本的先后次序。施琅这人才具是有的,我怕放他回福建之后,这人急于立功报仇,轻举妄动,反而让台湾有了戒备,因此一直留着他在京城。」
方宇登时恍然大悟,说道:「对,对!施琅一到福建,定要打造战船,操演兵马,搞了个打草惊蛇。咱们攻台湾,定要神不知,鬼不觉,人人以为不打,却忽然打了,打那姓郑的小子一个手忙脚乱。」
康熙微笑道:「用兵虚实之道,正该如此。再说,遣将不如激将,我留施琅在京,让他全身力气没处使,闷他个半死,等到一派出去,那就奋力效命,不敢偷懒了。」
方宇道:「皇上这条计策,诸葛亮也不过如此。奴才看过一出《定军山》的戏,诸葛亮激得老黄忠拚命狠打,就此一刀斩了那个春夏秋冬甚么的大花面。」
康熙微笑道:「夏侯渊。」
方宇道:「是,是。皇上记性真好,看过了戏,连大花面的名字也记得。」
康熙笑道:「这大花面的名字,书上写得有的。施琅送了甚么礼物给你?」
方宇奇道:「皇上甚么都知道。那施琅送了我一只玉碗,我可不大喜欢。」
康熙问道:「玉碗有甚么不好?」
方宇道:「玉碗虽然珍贵,可是一打就烂。奴才跟着皇上办事,双手捧的是一只千年打不烂、万年不生锈的金饭碗,那是大大的不同。」
康熙哈哈大笑。
方宇道:「皇上,奴才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请皇上瞧着,能不能办?」
康熙道:「什么主意?」
方宇道:「那施琅说道他统带水师,很会打海战……」
康熙左手在桌上一拍,道:「好主意,好主意。小桂子,你聪明得很,你就带他去辽东,派他去打神龙岛。」
方宇心下骇然,瞪视着康熙,过了半晌,说道:「皇上定是神仙下凡,怎么奴才心中想的主意还没说出口,皇上就知道了。」
康熙微笑道:「马屁拍得够了。小桂子,这法子大妙。我本在担心,你去攻打神龙岛,不知能不能成功。这施琅是个打海战的人才,叫他先去神龙岛操练操练,不过事先可不能泄漏了风声。」
方宇忙道:「是,是。」
康熙当即派人去传了施琅来,对他说道:「朕派方宇去长白山祭天,他一力举荐,说你办事能干,要带你同去。朕将就听着,也不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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