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谈,沈甜拍拍她的肩膀,“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沈总,我会尽快谈完的。”尹小柔小跑着离开,生怕让她多等一秒。
沈甜看她匆忙的背影,心里有点酸。
其实以她的直觉,应该是尹小柔拿第一,但是审美是很个人的东西,她不能左右那些裁判团的想法。
纪耀看见沈甜一个人站在门口,又想劝她加入娱乐圈,这是一个裁判团的成员过来跟沈甜说话,沈甜连忙挽着那人的手离开。
走到角落里,沈甜才松手。
“干嘛?你躲谁呢?”
沈甜摇摇头。
那人压低声音说:“我给你发短信你没看到吗?”
“嗯,刚才手机没电。”沈甜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虽然没有戳穿,但是估计对方也能猜到。
那人‘哦’一声,左右看了看没人才继续说:“我想问你要不要让尹小柔做第一名,你怎么不回?你要是回了,现在的第一名就是她了。”
沈甜皱起眉头,既然对方把话挑明,那她也不再掩饰。
“你们不是不能带手机,不能和外界沟通么?”
“现在哪管那么严啊!我问你的时候,你以为其他人没有问别人吗?说真的,这个圈子的风气早就变了,现在就是人脉时代。那个第一你以为他真的设计很好么……”
沈甜听得只觉得心寒,“这个比赛已经是圈子里最有含金量的比赛,当它都开始作弊,真正有才华的人还有什么平台施展才华?”
她失望至极,正要转身离去,就看到尹小柔站在不远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沈总,我、我结束了。”
尹小柔还不能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沈甜立刻拉着她离开,回到自己车上,关好车门才说:“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他……他说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尹小柔深深呼吸几下,已然带上哭腔,“所以我拿第二名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是因为您没帮我吗?”
这个认知简直比技不如人更让她难受,要是她真的技不如人也就算了,但是她不是啊!仅仅是因为沈甜不肯帮忙,她就只能做第二名。
“小柔,你不能这么想。”沈甜握住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静下心来想想,不要被情绪牵着走。我没回消息,是因为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个公正的比赛,如果我回了消息,有一天被爆出来有暗箱操作,你觉得会毁了谁?”
“那要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你会帮我吗?”尹小柔心里有一点期望,她很想知道她在沈甜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沈甜沉默了。
车里的气氛安静得让尹小柔想哭。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哭出来时,沈甜说:“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比赛不公平,我不会让你参加,我不会浪费你的心血。”
这个解释让尹小柔十分受用,她擦干眼泪,没再说这件事。
沈甜摸摸她的头,“我带你去吃饭。”
在路上,尹小柔忍不住问,“沈总,你有没有打破原则的时候?”
沈甜想到当初她追着陆睿的样子,不就是一遍遍打破原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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