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龙二的说法,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存在问题的……
否则秋之城的那些顶级世家不早就分崩离析了?
如果分家干掉主家真的这么好的话,分家的那些人应该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可是事实就是,秋之城建城直到今日,像韦家分家这种性质的事情,确实还是第一次发生。
看到舒生不认同,但是却无法辩驳的表情,龙二笑了笑。
“其实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爆发出分家针对主家的行动,并不是因为分家对于主家就是完全心服口服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每次到秋之城来过节的时候,都要搞出一堆烂摊子来试探主家的态度了。”
听到龙二说,搞事情的分家人其实是在试探主家的态度,舒生和富贵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如果你具体去分析当时的情况,那些搞事情的分家人所在的家族,他们的主家那个时候一定遇到了什么状况,正好处于虚弱期。”
舒生在心中回忆了一下自己这几十年所观察到的种种状况,然后发现姜谷谷所说的,跟实际情况完全吻合。
“分家之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地针对主家,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只有整个家族的里面凝聚在一起,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顶级世家,有着足够的体量去和其他家族进行对抗。如果在别的顶级世家都基本保持和平的时候,某一家突然爆发出内乱,就算是分家最后战胜了主家,可能也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顶级世家,甚至是高级世家吞掉。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变成了一块纯肥肉。”
龙二简单地给舒生她们分析了一下分家的处境。
顶级世家虽然光鲜,但是那一份光鲜是由整个家族的各种人才支撑起来的,有了这些人的存在,顶级世家才能够从方方面面掌控秋之城,才能在世家之间保持话语权。
但是如果分家和主家打起来,导致原本完整的家族布局受到损害的话,那一点点的损害就会成为最明显的弱点,被其他世家针对,甚至一着不慎,整个家族都有可能从此沦落。
毕竟高手过招,别说是一招出现破绽了,就算是半招出现破绽也是绝对致命的,因为对手只需要那一点点的破绽,就能够将战果不断扩大,直到锁定胜局。
分家的那些人虽然心里不爽主家,也想要翻身做主人,但是比起被主家压迫,他们更担心失势之后,任由其他世家的人任意宰割。
现在他们虽然受到主家的辖制,要求他们每三十年就必须去到另一个小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毕竟是属于自己家族的势力范围,他们完全可以在那里自由自在地享受土地的一切出产,还有百姓对他们的崇敬。
如果家族整体失利的话,他们可能会被几家塞进一座小城里,甚至有可能要屈居于别人之下,这对于分家的那些人来说,几乎就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事情了。
“如果是存在这样的顾虑的话,为什么韦家分支的那些人现在会采取谋反的行动呢?”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但是舒生还是想要从姜谷谷的口中知道更确定的原因。
“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吧?韦家旁支想要谋反,根本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大概在一年多以前,韦家的主家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了韦庄这一个明面上的独苗苗,还有被城主府带走,生死不知的韦正,可以说是衰弱到了极点。如果他们还不抓住现在的时机的话,等到韦庄培养出了自己的班底,他们又会陷入跟之前一样的困境。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甚至有可能兵不血刃地完成所想,如果你是韦家分支的决策者,你会如何做出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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