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五十个死囚活人同时接受“治疗”。
在治死了七七四十九位活人之后,第五十个试药的活人终于没有当天死掉——多活了大半天!
看着刚刚痛苦地死去的试药人,华佗和王嵩都高兴得跳起来!
这意味着人体对药物的“极限实验”已经基本完成了!
在当天的总结会议上,制造了“严重医疗事故”的王嵩,恬不知耻地总结道:
“这是一次伟大的进步,是一个新药试制过程中的里程碑!
不过,新药尚未成功,同志……呃,我们仍需努力!”
紧接着,第二批五十名死囚活人又被捆成棕子丟进试验室中。
在又治死了三七二十一人之后,
以王嵩为首的的“恶魔制药团”,终于摸清了适用于成年人剂量的陶瓶号码。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20天。王凯已经非常虚弱,每天有一半的时间处于高烧昏迷之中。
王嵩亲自动手,先给王凯做了皮试,看到无过敏反应,才取适当剂量进行内服和外敷。
忙了一个上午才弄完,接下来便只剩下守护和祈祷了,
“唉,已经治死了七十一人了,希望王凯不要成为第七十二名医疗事故受害者,阿门……”
王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指在眼前划了一个“十”字。
“主公,你这是什么咒语?阿门是什么意思?”华佗好奇地问。
“呃,阿门的意思就是,祝病人快点好起来。”王嵩随口胡址。
“原来是这个意思,主公真是博学!”华佗看着王嵩,一双浑浊的老眼熠熠发光。
从此以后,华佗给人治病后,都会对病人说一声“阿门”。
——然后,很多医匠给人治病,都会说一声“阿门”。
——再后来,变成了类似于后世商店营业员见到顾客必须要说“欢迎光临”一样——医馆明文规定:“医匠见到病人必须说“阿门”,有违规者,扣绩效奖!”
于是,只要有病人进入医馆,到处到都是一片“阿门”之声……。
……
试药之后,到了下午,王凯的高烧开始退下来,变成低烧,人也清醒了许多。
——看来王凯不用随那七十一条冤魂离去了……。
王嵩总算松了口气,杨彦和童渊则激动得老泪纵横。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华佗了!
整个的药物试制过程和活人试药的过程,华佗事无巨细,全部记录了下来,王嵩又利用陪护王凯的时间,对华佗进行了一些讲解,让华佗受益不浅,感激不已!
从此原始青霉素的试制和使用正式开始了。只是因为王嵩记不得后半段试验,导致每次试制都要用活人来试药,严重地违背了人道主义,一直被医学界所诟病。
当然,这个黑锅需要华佗来背,王嵩直接将原始青霉素命名为华氏青霉素,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
华佗不但不因背黑锅而愤怒,反而对王嵩感恩不已。
连续用药二天后,王凯的高烧全退了,再经过华佗的外科创伤处理,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结痂。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王凯见王嵩身为三州之主,却为了自己,连续二十多天几乎不理政事,感动得热泪盈眶。
王嵩轻轻地拍了拍王凯的肩膀说道:“为兄在这世上也没有亲人,凯弟也是孤身一人,咱俩都是姓王,不如就认做族兄弟吧。”
这一句话,顿时让王凯这个十六岁的大男孩感动得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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