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肺的确是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但李宛云整天都如此刻意地表现出来,就是愚蠢——”
“冯简,”宛云终于打断他,“我并不关心虹影,但假若得罪她太过分,她是宛今最好的朋友,我妹妹在国外更没帮衬——再至于前一次,当时事发突然,我没反应过来。即使想报仇,虹影随后就跟着宛今去留学,我无从下手,因此也不是我性格大度——”
冯简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而宛云也在继续凝视他。
沉默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不会自到以为我刚才的举动是在为出气?”
“如果我不出来,会对虹影如何呢?”
谁都不太想回答显而易见的问题,于是只好再次沉默。
盥洗间内独特的灯光照得人肌肤璀璨,他们不说话,映衬的氛围更加安静。镜子里有无数个男女,影影栋栋的对望,现实之内却自始至终只是两人。
冯简咳嗽一声,最先解决没话说的难题:“怎么躲到这里来抽烟?因为欣赏这里气味独特?”
宛云挑眉:“我又不惧怕拥有社交生活,为什么要躲?”
“不是戒烟了?”
宛云不由再愣住。
冯简看她神色嗤之以鼻:“李大小姐如此贵人多忘,也罢,就是可以无数次地重蹈旧辙的女人,因为——”
宛云目光略有闪动,她突然自坤包里把香烟和打火机取出,扔到垃圾桶里。
“我的确忘记之前的话。但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戒烟——所以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她平静道。
冯简闻言抬头看她。在之前众人叽叽喳喳围着自己时,宛云站得离他不远。他无意和她目光对视,宛云黑色的发丝在绿裙映衬下很深刻,嘴角仍然带一点点笑意,隐藏刚刚好的冷淡。
就是类似这种的表情,像现在这般。
冯简怒意骤然而起,但他随后也只是漠然地退后一步,说:“现在这里只有和我两个人,不是所谓‘共同体时间’。戒不戒烟,或者以后成不成,所有事情和我无关,也不需要告诉我。”
宛云笑了笑:“但我想告诉。”她轻声说,“还有,我其实很羡慕宛今有虹影这种朋友。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这么替我说话、替我出头。”
冯简的回应只是不屑冷笑两声。但他走了几步,突然转头:“李宛云,和我真的有必要继续这婚姻吗?”
“什么?”
“之前迫我应酬,还算有情可原——如果之前这种无耻风格就是真正的,请继续保持。但李宛云,不要总说一套做一套。把我扔到人堆里,自己跑到厕所像个不良少女一样抽烟。也不要仗着自己的脸,摆出受害者的姿态——当初是我逼结婚,是我逼签下婚姻条款,是我逼来参加这些社交,是我把和别人说话时堵到厕所里,是我逼无路可逃,是我彻底毁了的生活让的人生和弱智成为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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