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谢允的身体根本应付不了。
“你现在还相不相信我?”谢允在赵辞胤面前摆摆手,赵辞胤已经用内力蒸干了手,一下子握住谢允的,放在了两手之间。
“相信,我相信。”
“不怕我会离开?”
“不怕了。”
“好,那你告诉我,我的身体怎么了?”
赵辞胤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他没想过让谢允这么早就知道,他还想让他再多放松几天。
“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体……”
谢允有点好笑,“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多天都恢复不过来,这是我的身体,我当然能感觉的到。”
“你真的想知道?”赵辞胤还有些犹豫,谢允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失望,会不会接受不了。
“我不能知道吗?”谢允真的很奇怪,即便是他得了什么怪病,他也有权知道吧,赵辞胤为什么要瞒着他?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允许你太难过,我不想看着你的症状加重。”
谢允一愣,赵辞胤这话好像在告诉他他的状况很糟糕啊。
谢允敛了敛神色,认真的回道:“王爷请说。”
赵辞胤虽然不忍心,但是谢允早晚早知道,与其让他胡乱猜测,不如就现在直接说清楚。
赵辞胤把沈长安的原话说与了谢允听,说话的节奏很慢,语气也很平静,他想让谢允平静地接受,这样他的心境就不会起伏太大,对身体也有好处。
赵辞胤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谢允听得明明白白,冷冷静静。
听完了,谢允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颇为惋惜的道了一句:“原来如此。”
点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吃了。
赵辞胤看着桌子上一叠叠精巧的点心,白儒儒的,精致又淡雅,跟谢允的气质很配。
谢允没有被这些点心挑起食欲,他挑了一块小的拿在手里,指着赵辞胤说道:“所以,你宁愿让我去‘死',也不让我为官了?”
赵辞胤张嘴把谢允手里的点心咬了一半,之后盯着谢允的脸吃了下去。
“我如果不这么做,你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已经回京官复原职了。”
谢允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一半的点心和上面弯弯的月牙形状,不介意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虽然没食欲,但是是赵辞胤特地找来的,尝尝也好。
等咽了下去之后,谢允才回复了赵辞胤刚才的话:“你说的没错,我可能会那么做。”
赵辞胤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虽然他早已知道了这种结局,但是从谢允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有着他无法想象的伤害力。
“但也可能不那么做,王爷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贬官的吗?是因为你,皇上说西蜀战事的希望在你,而我是唤回你战斗意志的人,于是让我来了。
“从我离开京城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会想两件事,那就是我是死于战功,还是活着回去领赏。不巧,在我眼里,我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你。
“身体不好也好,不能为官也罢,我只问一句,王爷,可愿永远陪着在下,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日日夜夜、朝朝暮暮,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赵辞胤晃了晃神,原以为暗沉的眼睛突然又迎来了神采,谢允所说的话本就是他所想的,哪里需要谢允去问,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年年岁岁,寒暑交替,日升月落,晨昏定省,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陪着你。”
“只是,还有一事,我们需要去做。”赵辞胤站起身来,看向门外,望着南边。
南睿沉,他答应过他一个条件,他该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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