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牵着赵一的手,一边拿着房卡找对房间号,拐弯抹角终于找到房间,可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他们和从里面出来一男一女迎面相视。
“妈妈……”赵一说话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一个男人领口胡乱的跟着一个女人从房间里出来意味着什么,让她心碎的是,那个男人并不是她的爸爸。
“罄罄……”赵妈妈愕然原地,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出轨会被女儿撞见。身为母亲,她在她面前这般表现,她后悔愧疚,觉得自己枉为人母。
“罄罄,妈妈……我……”赵妈妈想解释,可在事实面前,什么说辞都显得很苍白。
“为什么呀?爸爸今天回家看我们,爸爸今天回家!你为什么呀!”赵一世界坍塌,一切都是绝望的,眼泪把所有景象都淹没,她激动大喊。
赵妈妈心缩成一团,扭曲着疼痛,要去抱赵一,赵一连连后退:“你不要碰我!他是谁呀!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家!”
她指着妈妈身后的男人怒吼。
陆究没想会遇到这样的局面,他抱住情绪失控的赵一,抱紧她。赵一在陆究怀里哭泣,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他对赵妈妈说:“我先带赵一离开,阿姨,后面的事好好商量,说开来,我会安慰她的。”
赵妈妈含着眼泪点点头,他身后的男人始终没说话没表态。
酒店旁边的公园里,哭干眼泪的赵一坐在长椅上哭泣,眼睛红红的,空洞的看着前面。陆究心纠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坐在草地上给她擦眼泪,抚摸着她的脸蛋。
“罄罄,你不要害怕,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的。他们大人的世界那么复杂,我们小孩子活得单纯点,不要想得那么多,好不好?”
她怎么可能不会多想,她本来就没有和父母经常在一起,她之前还期待着妈妈能兑现承诺,带她去京市和爸爸团聚,可现在一切都是泡沫了。
“陆究,他们会离婚的对吧?”
“对,他们会离婚的,但是你要相信,他们是很爱你的,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是不想要你的。这件事,是他们夫妻出现问题,不是你和父母的关系破裂。”
“我要怎么办?”赵一心痛,扑进他怀里又哭。
“能怎么办,学霸当然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他说。
赵妈妈和赵爸爸坦白了一切,赵爸爸在电话里很平静,可见面的时候一身烟味人看起来颓唐。站在昨日妻子面前,赵爸爸只有一个要求,要赵一的抚养权。
赵妈妈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脸面跟他抢抚养权,愿意净身出户,但要求赵爸爸不能限制她和女儿以后的见面和相处时间。
谈判相当的顺利,一切敲定以后,他们沉默以对,赵爸爸点烟抽,赵妈妈说:“对不起……”
赵爸爸有些恍惚,想起他们是大二恋爱,毕业就结婚,后来他入仕她进外企,两人因为工作原因分开过吵架过,又因为赵一的到来,一切重回平静。
他现在才知道,小家的平静不过是表面,实质上一切都不复当初了,只不过他们都为了女儿,默契的不打破什么而已。
陆究把赵一送回家,不放心的跟着她上了楼。只有赵爸爸一人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看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切。
“小究也留下吃饭吧。”
陆究也不推迟,放下书包去洗手。气氛很压抑,赵爸爸给他们盛饭,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一一,以后要和爸爸一起生活咯。”
赵一闷闷低头吃饭,该来的总会来,她能慢慢消化的,就是有点割心而已。
陆究比赵一紧张在意,不管自己一人外人的身份,插嘴问赵爸爸:“叔叔,赵一要和你一起去京市生活吗?”
赵一蓦地抬头,看爸爸。赵爸爸见女儿的反应,明白她心里有自己的意愿,询问她的意思:“一一想和爸爸去京市吗?”
赵一看了眼陆究,陆究也在看她,她想点头,也想摇头,最后无助的说:“我不知道……”
陆究帮她做决定:“赵叔叔,让赵一住我们家吧?我妈妈好喜欢赵一,比喜欢我还喜欢,她肯定希望赵一住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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