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搂紧之后,策马往军营之外驰去。
“气儿,现在有两条路出现在我们面前,你想我们走哪一条?”望着前面的岔路口,吕布问怀中的佳人道。
“你想走哪条就走哪条吧。”气儿柔声道。
“嗯。”吕布点头道。似乎这一刻,他有了回复李肃的答案。
……
董卓军营。在听了李肃的回报后,董卓心下大喜:看样子,吕布有投顺我之心啊,好好。于是召集众将士,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自领前将军事,商定废立之计。
来曰,卓乃于省中设宴,会集公卿,令华雄将甲士千余,侍卫左右。
这天,太傅袁隗与百官皆到。酒行数巡,卓按剑环顾众官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群臣惶怖莫敢对:董卓不是撤军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方知是计,然无人敢说。
此次宴会少了丁原,似乎就没有人敢与董卓对着干了,但——
就在众官噤若寒蝉之时,中军校尉袁绍挺身而出怒视董卓道:“当今皇上即位不久,并无失德;你欲废嫡立庶,不是谋反是什么?”
董卓大怒:“如今天下事在我!我要为之,谁敢不从?你是不是以为我腰间佩剑不利?要不要试试?”
袁绍亦以牙还牙:“你有剑,你剑利?我佩之剑,未尝不利!”似乎接下来就会发生刀光剑影的一幕。
不过,最终还是被大家劝住了。
李儒谓卓道:“事未可定,不可妄杀。”袁绍手提宝剑,辞别百官而出,悬节东门,奔冀州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董卓怒气方消,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的袁隗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恕之。废立之事若何?”
“太尉所见是也。”袁隗惶恐不安的道。
“哼,再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处置。”董卓恶声恶气道。群臣震恐,皆云一听尊命。
宴罢,卓问侍中周毖、校尉伍琼道:“袁绍此去若何?”
周毖道:“袁绍忿忿而去,若购之急,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山东非公有也。不如赦之,拜为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
伍琼亦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从之,即曰差人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九月初,天气微凉。董卓布大军团团围住洛阳跟皇宫,请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
这一刻,他似乎凌驾于众生之上了,拔剑在手,对众人道:“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
“董贼,你口口声声说把军队撤回西凉,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你不得好死。”皇上刘辨战战兢兢的坐在龙椅上,转首望向了侍立在侧的吕战,欲哭无泪,满目不甘。
“唉——”吕战心里叹息:皇上,对不住了。
李儒读策道:“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见李儒读策毕,卓叱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帝后皆号哭,群臣无不悲惨。
忽阶下一大臣,愤怒高叫道:“贼臣董卓,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颈血溅之!”挥手中象简,直击董卓。卓大怒,喝武士拿下:乃尚书丁管也。卓命牵出斩之。管骂不绝口,至死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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